无骨猪蹄(写些原创和同人)

爱发电id:无骨猪蹄。

千粉福利,来玩个游戏

【问就是化学复习不下去了】












游戏很简单,就是你们随意推荐一两首自己最喜欢的歌,然后我去听,挑其中的一首或者几首写篇文,听歌的时候想到什么就写什么文,这篇文就作为福利啦。


看看你们喜欢的歌在我的脑中会变成什么样的文呈现出来~





就是最近有些歌荒,突然想到这个点子,自我感觉蛮有意思的。


什么歌都可以,我听歌挺杂的hh,但最好不要是语速很快的说唱和特别吵的那种摇滚,会写不下去。


到时候写完了再@那位推荐了歌的小伙伴~




希望我别咕太久

没人玩当我没说

【all你】穿他们的衣服调丨情呀

*含:荒泷一斗/阿贝多/温迪/魈/钟离/空/达达利亚,钟离写了两个版本,全6k+。



*改烦了,就是不给过,随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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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达达利亚】

    

    

    你以前特别喜欢他的那身常服,上衣会露出一小块他腰间的皮肤,随着他的各种动作而会不同程度地增大面积,特别是当他举起右手帮你拿东西的时候,差不多能露出两块漂亮的腹肌。

    

    虽然只要把衣服一掀就能一览无余地看得清清楚楚,但要的不就是那不经意的一瞥而瞧见的,突如其来的肉丨体丨美色视觉冲击吗?

    

    还有他胸口处固定的红色长飘带,你不喜欢踮起脚去勾他的脖子,便干脆扯住这条长长的围巾,也不需要使劲,象征性地扯两下,就可以在他有些无奈地宠溺笑着顺从弯腰低头后,再捧住他的脸亲上去。

    

    不过这些都是过去式了,你准备从现在起开始讨厌他这套衣服,讨厌得恨不得直接给他一把火烧了。

    

    “达—达—利—亚!”

    

    你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间挤出喊他名字,如果不是两只手腕都被那可恶的飘带缠了也不知道多少圈,绑得死死的根本挣不开,你绝对会拔剑跟他对打起来。

    

    他只借了部分身体的重量便轻松压制住了你乱踢乱蹬的双腿,湛蓝的眸子含着笑看向你,或许是你这副有些狼狈又倔犟的模样取悦了他,他弯着唇伸手掐了掐你脸颊边的肉,在你恼羞成怒前又及时地松了开。

    

    “小姐,抢别人的衣服穿可不是什么君子行为。”

    

    他抬手帮你梳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发,末了却又在你头顶揉了一把,似乎还轻声地叹了口气。

    

    “只有在战争中,落败的一方才有可能会被羞辱性地剥夺了身着的衣物。”

    

    这个呆子,他明明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

    你差点直接骂了出来,但抬眼一看到他低垂下的蓝眸和轻颤的长睫,所有话语便在嘴边噤了声,最后只微微嚅了嚅唇。

    

    “那…那我还给你呗……”

    

    他的视角能很轻易地看到那对你来说明显过大的领口下的风景,胸口大片的白皙皮肤和若隐若现的r丨尖,即便是在阴影下的颜色也仍诱人好看得紧。裤子还没来得及系好,又因为挣扎乱动而松松垮垮地褪到了膝盖上方,他每次情丨动时最喜欢揉掐的那两条有着恰到好处肉丨感的大腿便露了出来,在柔光下如暖白玉似的令人心神悸动。

    

    骨节分明的大手扶在你的腰间,指尖却不安分地沿着衣角分叉处探入向上,与你微发烫的皮肤相贴,另一只手则顺从想法地轻轻托起了你的大腿。

    

    他声音含笑地向你询问。

    “能否让我自己取回呢?”

    

    你被他亲得迷迷糊糊,脑子还发着懵就先下意识点了头。

    

    受到准许的大尾巴狐狸立刻熟门熟路地解开了他衣服上的暗扣,笑眯眯地挑着自己最钟意的部位先亲。

    

    真好骗啊,嗯,当然也很可爱。

    

    要是等她反应过来后能好哄一点就更好不过了。

    

    

    

    

    

    

    

    

    

    


    


    【魈】

    

    

    你一直觉得仙人穿的衣服有些太瑟了。

    

    丝绸材质的布料裁剪得当,柔软地与他的身体相密切贴合,本就是有些透的白色,又薄薄一层,偶尔不慎沾染上了雨露,便与皮肤愈加严丝合缝,将那身精瘦又不失强韧力度的饱满身材展露得淋漓尽致。

    

    仙人自己可能都不知道,因身姿笔挺,他背部的蝴蝶骨形状尤其漂亮。这还是你一次慢悠悠跟在他身后不经意地瞥见的,他颈后垂落飘动的长披带下的一个美景。

    

    除此之外,无论是腹部肌肉的流畅线条,亦或是胸口处需细致地察看才能留意到的微微突起,还有那右肩巧妙的无袖设计所暴露出的,绵延了他整条右臂的淡青色繁琐纹饰,都带着满满的性丨张力,与他清冷不入俗世的性格正正好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转念一想又会觉得,这身衣服于他极为合适,因为换作任何旁人来穿,都没有这种色丨气与疏冷的尺丨度保持得恰到好处的美感。

    

    你是作死把这件上衣强塞套上身后才发现这个道理的。

    

    胸口处被绷得紧实,撑着本就不算长的衣服更短了些,肚脐与小半个腰都露了出来,看着完全不像是上衣,倒与女子的贴身衣物更类似些。

    

    你几乎都能想象出他见到你的画面了。


    

    「少年模样的仙人像是被灼眼的日光烫了一下般,几乎是瞬间就移开了视线,金灿灿的双眸因角度而看不到太多的情绪,但那轻颤的长睫还是能窥探出他内心的一片兵荒马乱。

    

    “不…”声音一出口才发现过于喑哑,他顿了顿,努力维持着面上的冷静而敛紧了眼眸,似乎想要狠狠地隔绝开什么,又因收起了武器而只能徒劳地攥起拳,片刻后再泄气地松开。

    

    再睁眼看向你时,眼尾的嫣红都浓郁了几分,被抿得比那刚盛开的霓裳花还鲜红些的薄唇微启,仍是你最熟悉的那句训话,却已毫无威慑的效果了。

    

    “……不敬仙师。”」

    


    也怪不得你能想得如此细致,毕竟逗纯情的千岁小仙男可太有意思了。

    

    你对这事乐此不疲。

    

    

    

    

    


    

    

    




    


    【荒泷一斗】

    

    

    ……开玩笑,他的衣服完全没法穿好嘛。

    

    先不说那足足大了一倍的尺寸,单论这身设计,说是衣不蔽体也毫不夸张,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的好衣服。

    胸口处是交叉的黑色皮质绑带,刚好将他身上鬼族独有的红色符文显露出来,身后那宽大独特的华丽外袍也像是生怕别人认不出他的名号似的。

    

    明明都是天领阁大牢里的常客了,某人却完全不知道什么叫作暂避锋芒,处事依旧由着自己的性子来,肆意而嚣张。

    

    他向来如此,你从第一次见面就知道了这件事。

    

    「“荒泷派?”你摇了摇头,“完全没听说过这个门派啊……”

    

    那位衣着奇怪的大块头瞪大了红眸,不可置信这四个字就差写在脸上了。

    “怎么可能!?”

    

    “你是打算找茬吗!”

    他冲你吼完了这句,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他来找你的目的,只好干咳了两声,煞有其事地抬手捋了一把两鬓浓密茂盛的白色粗发,接着便自顾自地就昂声开始向你介绍那所谓的荒泷派。

    

    “……请等等。”

    你耐着性子听了两分钟他这番眉飞色舞激情昂意的发言,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我差不多了解情况了。”

    

    你手中的笔在指间转了两圈,然后在他期待的目光中,坚定地在记录表上落下了‘无职’这两个字。」

    

    再后来啊……这个在某些方面上固执得让你都忍不住头疼的大麻烦就因为这件事缠上了你。

    

    特意蹲守在你去工作的路上,猝不及防地出现而吓了你一跳,原本误以为他是记恨你而欲报复,但却没想到这家伙拦住你只是为了说服你去接受他口中的荒泷派。

    而且这一坚持就足足有三个月之久。

    

    最后一次的时候,你正在思考工作上的事,他在旁边叭叭叭地一直说个不停,吵得你心烦,你实在受不了了,便拽着他胸口的绑带而顺势踮脚揪住了他万分爱护的一撮发,在他吃痛低头的时候再猛地亲向他那喋喋不休的嘴。

    

    却没想到这傻大个因吃痛而只顾着龇牙咧嘴了,你的唇于是狠狠地磕上了他那硬得离谱的牙。

    

    这份你再回忆起来都还能感受到余痛的初吻实在是记忆深刻,可问起对方时,那傻子却撸了把自己的一头乱糟糟的白色长发笑出了一串鸭子叫。

    

    ……自己选的,还能分咋滴。

    

    算了,看在他是对你一见钟情,又动用了为数不多的那一点点智慧,处心积虑绞尽脑汁地缠着你追了三个多月的份上,就勉为其难原谅他吧。

   





    








    

    【阿贝多】

    

    

    “想要穿我的衣服?”

    

    他正在画那朵你在来的路边上随意折的花,黄灿灿的颜色在漫天遍地的雾白中格外醒目,柔软的花瓣在冰冷的空气中娇怯地打着颤。

    

    在听到你的话后,他执笔的手微顿,将沾满颜料的笔在水里洗干净,才抬起那钴蓝青色的眸温和地看向你。

      

    “可以。”

    

    他几乎没有犹豫,像是答应帮你调配一瓶防寒药剂般十分平静地就答应了下来。

    

    他的回答快得出乎你的意料,反而轮到你不知所措起来。

    

    本来只是突发奇想地打算戏弄一下他,看看向来冷矜淡漠的他是否会因此而流露出尴尬害羞的表情,结果对方连惊讶和诧异都没有,倒是让你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衣服他还穿着,暂时借予你的话,那他能穿什么呢?平时一直见他穿这套,也没见有什么别的常服,只穿一件单薄的里衣的话,即便有神之眼也难以抵御雪山的严寒吧。

    

    你还在脑子里胡思乱想着,他已搁下了画笔,将架子上的画小心地取了下来。

    

    “来里屋吧。”

    他见你还呆呆地坐着,便轻声开口提醒。

    

    诶?不需要回避的吗!?

    你脑子宕机了一瞬。

    

    虽然已经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了,也有过比较亲密的拥抱接吻,但绝对没有到坦诚相见这个地步啊!

    

    你头脑发懵地跟在他后面进了屋,愣愣地看着他慢条斯理地摘下手套,不紧不慢地解去外衣,等那白皙的指尖都搭上了颈间在有些昏暗的屋内散发出朦胧光亮的神之眼,你才猛地回过了神,从耳尖红到了脚底。

    

    “我我我……我想看看阿贝多老师刚才画的花!”

    你慌里慌张地移开了视线,正好落在他搁置在桌上的画纸,顿时如见到了救命稻草般扑了过去,拿起画纸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紧张得手都在抖。

    

    画纸软塌塌地翻了个面,袒露在眼前的被他刻意掩藏起的内容却让你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纸上那人,俨然是弯眸笑着将花递给他的你。

    

    

    

    











   【空】



    和空在一起后,你发现最大的好处,就是能随时随地肆无忌惮地欣赏他的美貌。


    少年模样的旅人仿佛有着得天独厚用不完的精气神,橙金色的长发被扎作成利落的细细长辫垂在脑后,与金色内衬的白色披风一并随着他的行走、跑跳、蹲起而在空中晃呀晃呀,分外地引人注目。


    所以比起与他并肩同行,你更喜欢慢悠悠地跟在他身后,看偶尔刮过的顽皮大风掀起白色披风后,所露出的他那纤瘦漂亮又精劲有力的腰部。


    唔——谁能拒绝这样好看的小细腰呢。


    少年的行事向来十分干净利落,但与你相比就难免显得过于粗糙随意了些。


    若是一个人独自行动,只要不是倾盆大雨,他是不会为了躲雨而特意寻找遮蔽的地方,往往都只是随意折一朵还算半大不小的叶子顶在头上便继续赶路。


    过河时若没有旅伴帮忙凝冰,便会直接干脆地跳到冰凉的水中游过去,浑身从头发到衣服都湿透了也不在意,马马虎虎地象征性拧一下便罢了。


    当然,在你加入他的旅途后,这些毛糙的个人习惯便像水汽蒸发似的悄无声息地就消失不见了。


    他在帮你擦被突如其来的细雨打湿的头发。也不知他是怎么从早就被塞得满满当当的背包里腾出空间来装一条软毛巾的,雨其实并不算大,你的头发只有表面浅浅的一层润湿了,但他却执意要帮你擦干。


    「不然吹了风后会生病的。」


    少年既然坚持,那便随他吧。


    你也很享受这份独有的宠溺和偏爱。


    


    


    


   






    

    【钟离】

    

    

    要撩拨岩神这家伙呀,可着实不是件轻松的事情。

    

    每次见面时,他都总是那身从头到脚都裹得严严实实的常服,看似朴实无华,实则精密细致到都瞧不见相接处的衣缝,该有棱有角的地方也一概漂亮地支愣着,连衣服质感都极平整光滑,给人一种不可过于亲近的尊贵气息。

    

    常人见他定会不自觉地拘束自己的一举一动,谨言又慎行,但你却偏偏不会如此。

    

    既然强大的神明慈悲而平等地注视到了世间的所有人,那你便要做他眼中最独特,最不可代替的一位。

    

    因为你心知让石头发芽开花实在为难,所以干脆便直接掬起一捧土放他心窝处,再移栽上那朵你自愿为他而盛开的花。

    

    

    「“先生是去听书吗?一起呀。”

    

    你三步并作两步半跑半跳地凑到他身旁,笑意盈盈地仰起脸望向他,即便只得到了一如往常的礼貌问候也没有感到气馁,依旧兴致勃勃地自顾自地说话。

    

    “上次去那发现了一种特别好吃的茶点,口感细腻绵密,味道也不是很甜,配先生喜欢的恩施玉露刚刚好。”

    

    你在一旁喋喋不休地说着,他不时会轻轻点头附和,但是否真的将这些琐碎繁杂的小事听进去了,大概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吧。

    

    但当他在桌前坐下,习惯性地先叫了一壶茶,思索了一瞬后却又给多添了一碟点心,正正好就是你所推荐的。

    

    看得出来,这茶点也很合他口味,所以在吃尽一块后,又抬指捻起了一块。可约莫是他见你十分喜爱,于是那第三块,到最后也迟迟未曾拿起。

    

    你当然注意到啦,因为是故意的——这也是你的小心机之一,为了下次再顺理成章地约他出来。

    

    “哎呀,抱歉抱歉!我居然自己一个人就把先生点的茶点吃完了。”

    你无辜地看着他眨了眨眼,然后顺理成章地说出了真实目的。

    

    “听闻璃月最值得一吃的传统美食就是明月蛋了,其中又要属星月轩制作的最为正宗美味。作为赔礼,还望先生赏脸前来不要嫌弃呀。”


    他自然是答应了。」

    

    

    明月蛋的味道你早忘得一干二净了,只记得自那以后,你们的交集便越来越多。虽然大部分情况下还是你主动去找他,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早就知道那朵种在他心间的花已经扎稳了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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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迪不给过,另一版钟离在彩蛋


小红心小蓝手摩多摩多——拜托啦QAQ

如果能关注我就更好了呜QAQ

《开心就是要使劲摇尾巴呀》

*犬科兽人兄弟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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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的外卖送到了。”

    

    “多谢,放门口就行,麻烦了。”

    你挂了电话,却没有立刻去取,而是回房间打开了电脑,调出门口的监控,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上的画面。

    

    你在等待那个可耻卑劣的小偷出现。

    

    这一个月来,你点了十几次外卖,被拿了三次。

    

    第一次是地锅鸡,第二次是牛杂香锅,还有上一次的鸡肉煲,你都拿便利贴记了下来贴在书桌前。

    

    那个贼也是狡诈,不仅专选贵的拿,似乎还有些挑食,肉不多的还不肯要。你有一次点了份沙拉,看到外卖袋子封口处被扯开了,但里面的沙拉却还完好无损。

    

    你向来是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平和态度,但也绝不会在被三番两次地欺负了后还忍气吞声。

    

    所以这次你如平常一样,在饭点下单了一份烤鱼饭,来作为钓那只‘偷腥的野猫’的诱饵。

    

    你极为耐心地坐在屏幕前,因怕错过机会而甚至没移开过视线,幸运的是你的等待没有白费。

    

    大约过去了小半时辰,你这位农夫终于守来了自己的那只‘兔子’。

    

    那个黑乎乎的身影像幽灵般突然就出现在了镜头前,身形瘦小却格外敏捷,嗖地一下就蹿到了外卖面前。

    

    因为对方背对着你,所以看不到样子。你没有犹豫,立刻起身冲到了门口,咔地一下拧转把手推开了门,正好与叼起外卖袋子的他撞了个正着。

    

    他没想到你会出现,嘴因诧异而不由自主地张大,外卖于是啪地一下掉到了地上。

    

    这一声惊醒了你俩,你在他掉头开溜前先迅速反应过来,手准确地抓住了他那条又长又大的毛茸茸尾巴。

    

    你毫不客气地揪了把他耳朵尖上的长毛,佯装生气地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脑袋。

    “原来是你这个小混蛋。”

    

    他羞愧万分地趴在地上用爪子捂着脸,口中发出呜呜的叫唤声。

    

    你被他这副小可怜的模样给逗笑了,弯腰捡起了地上的外卖袋子,口中招呼着他。

    “先进来吧。”

    

    见你没生气,他马上就不装了,利落地爬了起来,尾巴甩成了螺旋桨似的屁颠屁颠地跟在你身后进了屋。

    

    你给他找了个碗,把烤鱼分了大半给他。

    

    “吃吧。”

    你揉了揉他的脸,在他吃得欢快的时候,又冷不丁地补了句。

    “等你主人回来了,再找你算账。”

    

    他摇得欢快的尾巴顿时僵住了,可怜兮兮地抬起头眨巴着眸子看向你,还赔上了一个讨好的笑。

    

    这个有点滑稽的笑容让你忍俊不禁,但却没有因此而心软下来。

    

    

    一个小时后,你抱着不知为何突然垂头丧气的他去摁响了邻居家的门铃。

    

    门很快就从里面打开了,猝不及防撞入眼帘的蜜色躯体让你脑子懵了一瞬。

    

    “这不是隔壁的小可爱嘛。”

    只裹着条浴巾的青年懒散地环着手臂靠在墙上,弯起漂亮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你笑。

    

    他视线下移瞥了一眼你怀里的黑狗,挑了挑眉。

    “是我哥哥给你惹了什么麻烦吗?”

    

    “就知道你这个混小子会揭穿我。”

    

    你还没反应过来,黑狗突然挣脱开你的怀抱,在落地的瞬间变作了一个同样身形的黑发男子。

    

    黑发男子咬牙切齿地抬腿踹向与他一般模样的青年。

    

    “给我滚去把衣服穿好!”




【hp乙女】霍格沃兹魔法学校的那位木头小姐①

*精修版,彩蛋放到了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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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精灵与人类的混血。


    听起来是不是觉得不可思议荒谬无比?


    但没办法,你的人类父亲无可自拔地爱上了你那温柔的精灵母亲,两位爱情的勇士义无反顾地共同抵抗了世俗的阻挠与那无边的非议,在十三个月后得到了你这份爱情的结晶。


    可惜十三这个数字并不是个好的象征,你的母亲在艰难生下你后便力竭死去,你的父亲又被家族寻到踪迹找来关押了起来。


    尚未萌生出能思考的独立意识的你则被一同带回了那个古老的家族。


    马尔福家不可失去供奉他们的奴仆。你的母亲死去后,这个责任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你的身上。


    不得不说,这可真是个沉重的担子,就压在你瘦小年幼的身躯上。


    那位现任家主将你的存在视为极大的耻辱,这位在外人眼中向来沉稳而喜怒不形于面的先生曾在你失手打碎了一个罐子时,暴跳如雷地用他那根细细长长的魔法棍指着你,用那些你从未听闻过的堪称恶毒至极的语言来咒骂攻击你。


    哦,幸好你当时的年纪还不足以让你听懂那些肮脏得不堪入耳的词汇。


    不过他有一点说得挺对的,你长得既不像人类,又与精灵不沾边,确实是个不伦不类的模样。


    许是你父亲身为人类的那份基因起了作用,你并未像一般精灵那般侏儒矮小,在长了还不足一百厘米便永远地停滞了生长。你的容貌也几乎完全继承了父亲身上的优点,唇红肤白,瞳色棕灰偏暗,看起来如浅黑色般,你浑身上下也只有这对又圆又亮的杏眸和微尖的耳才与母亲相近。


    不过你父亲的头发也是淡铂金色,那你的这头乌黑秀丽的发应该也是得益于你母亲身上隐藏的基因。


    家主对你这副与精灵大相径庭的容貌格外不满,他觉得这是诅咒,是耻辱,厌恶到甚至不愿意你和他的长子卢修斯接触。


    这位有些高冷,比同龄人要稍成熟些的金发男孩倒没他父亲那么讨人厌,他会在你去给他送东西那天偷偷地翘课,寻一个隐秘的地方同你聊上大半天,与你讲述那些在学校里趣事。


    聊得最多的当然就是他的同学,你印象很深的有两位,一个是叫詹姆的男孩,另一位则是个叫莉莉的女孩。


    他总是会用那万分嫌恶的语气念出那个女孩的名字,然后紧接着再恶狠狠补上一句肮脏的泥巴种,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却没有与你解释过。


    这个年龄的男孩似乎有数不清的奇怪理由来嘲笑别人。


    “他们俩总是黏乎乎地待在一起,学习咒语和药剂,并排着走在长廊上聊天说笑。”


    他脸上带着冷笑,用着一种奇怪的腔调对你描述那个场景。


    “我们俩也经常待在一起,不是吗?”


    你不太明白他的嘲笑点在哪,只是下意识想到了你和他,便直接问了出来。


    他却像是破了皮的鼓,一下子就偃息了声,苍白的脸先是发白泛青,后又红得如熊熊燃烧的炭火,支吾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最后只能梗红着脖子语气生硬地命令你离开。


    你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生气,可能是你把他类比成了那个他所讨厌的男孩?


    但你还没来得及搞明白,他就被父亲严厉禁止与你接触了。


    你错过了那场充斥着怒火和愤怒的声势浩大的争执,去收拾残局时也只能见到地上残余的那一摊灰烬。


    与此同时,你也被下了不可再与他接近的命令,家养小精灵不可违抗主人的吩咐是比刻在了骨血中的诅咒还管用的,于是你和卢修斯就几乎没再见过了。直到他成为家主迎娶了纳西莎为妻,生下了一个小男孩后,你才时隔多年得以与他再次相见。


    印象中那瘦瘦小小的小孩现已长成了高大英俊的成熟男子,有了几分不怒自威的家主风范。他在看到你的时候显然愣了一下,随后才刻意地避开了你的视线。


    他当然会感到意外,因为你的样子在这十年多里都没什么变化,依旧是十岁出头的小女孩模样,完全看不出来已是二十有几的年龄。


    很显然,是身体中流淌的属于精灵的血脉限制了你的成长。你本来是没什么感觉的,但再次见到卢修斯,看到对方那高大得你需要费力仰起头才能注视的那双蓝灰色眼睛,你才恍惚地意识到这个自己照顾看护着长大的男孩,已成长为了你所陌生的面孔,而你却依旧停滞在原地。


    你用最恭敬的仪式朝他行了个礼,他站在一旁冷漠地接受,甚至不屑于看向你。


    原来你和他的地位是如此的天差地别。


    你迟缓地意识到这一点,心里不可避免地有些难受。你还是更喜欢小时候那个穿着崭新的巫师袍,眉飞色舞又意气风发地与你聊天的男孩。


    不过,让你感到安慰的是,卢修斯愿意让你来服侍他自己的孩子,那个叫作德拉科的小男孩。


    他现在还是个在襁褓中只会咿呀叫唤的小婴儿,但标志性的金发与浅灰色的眸子已显示出他是马尔福家族中的一员。


    你小心翼翼地伸手碰了碰躺在山楂木摇椅中的德拉科,他睁着那对圆溜溜的灰眸,望着你咧开粉红的牙床笑了起来,软乎的小胖手轻轻地握住了你的手指。


    不知为何,你突然就想起当年第一次见卢斯科的画面——尚且年幼的你惶恐不安而又冒冒失失地跪在地上向他行了个礼,苍白肤色的小少年却红着耳尖伸手把你拉了起来。


    时光斗转,他已成家立业了,你只有幸参与了他的那极小部分人生,但得益于上天的垂爱怜悯,又将一个崭新的生命送到了你的面前。


    你看着摇椅中的德拉科,忍不住跟着他一同笑了起来。


    ‘我会照料陪伴着他长大,看着他成长为如他父亲般优秀的人。’


    你在心里这样想着。


    手上用着轻柔的力度来回推动摇椅,你口中哼起了不知名的歌谣来哄他入睡。

    

    

    

    




    

    【小彩蛋】



    少年卢修斯有个不可言说的秘密。

    他好像喜欢上了他们家的那只家养小精灵。

    

    作为纯血巫师马尔福家的一员,未来家族的继承者,这可真是个无比糟糕的可怕秘密,所以他不得不使用了一点别的巧妙手段来将其隐藏起来。

    比如,在特制的纸上写下那些无处倾述的心思,然后用咒语将其掩盖住而无法窥视,最后再把这本记满了少年心事的日记本锁到只有自己知道在哪的柜子里。

    

    孤僻高傲而又高高在上的马尔福家少爷是不愿开口去承认自己会对那地位卑贱的混血精灵女孩产生情愫,但他那颗只要对方靠近就会不受控制地欣喜跳跃的心脏却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你再血统高贵又如何,还不是彻彻底底地栽到了这个混血种身上?

    

    更让他感到羞愤恼怒的是,对方却似乎完全察觉不到他那满腔的,快要溢出的爱意。

    

    是啊,没错,她确实是个听话的、忠心耿耿的仆人。那颗愚蠢的黑色脑袋总是恭敬地微微低垂着,丝毫看不到她的小主人那灰蓝色双眸中几乎不加掩饰的情意。

    

    感情上的挫败让这位向来顺风顺水的骄傲少年分外痛苦,强烈的自尊心决不允许他先低下头颅,哀声泄气地去乞求对方回馈以同等的心情,可一直端着放不开又只会徒劳地加倍他内心的酸涩和苦楚。

    

    于是他只好用写日记这个方法来舒缓狭隘得只能容下一人的胸腔内那些复杂难言的爱意。


    但这法子只治标,而不能治本。

    那一页页写得密密麻麻的纸张,既是他被这份可能随时都会无疾而终的暗恋折磨时的避风港,也像是他数次逃避而不敢面对内心的罪证记录。


    谁也不能过分苛责一个尚且年幼的少年,可爱情女神似乎没什么耐心去等待这颗萌动的心脏变得成熟而强大。


    如果没被发现的话,他或许还会一直这么写下去,写到他拥有足够的底气,写到他终于鼓起勇气去向心爱的女孩表述心意。

    

    可惜没有如果,再强大的预言师也没法在水晶球里看到这不可能实现的事情。

    

    因为少年的那颗皱巴巴的心,早就被残酷的现实踩得支离破碎,随着那本被火焰烧灼殆尽的日记,化作灰尘深埋入了肮脏的泥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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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吻前请不要吸烟》

吸烟有害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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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给老子等到你落单了。”


    顶着寸头的青年把嘴里叼着的烟夹在手上,在积水潭里呲地一下摁灭后,抖了抖身上的黑色夹克朝你走了过来。

    

    你看着眼前逼近的五六个花臂不良少年,眉微不可查地轻蹙了一下,眼睛不露声色地打量起四周的环境,脑子飞快运转着开始思考该如何脱身。

    

    小路上没行人可以求助。一千多米外倒是有个车管局,但太远了。手机要不是被老班收了,动作快的话说不定还能报个警。

    冲出去也不现实,你那跑个八百米都喘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肺没这能耐。跟他们撕破脸对着干就更不可能了,就你那小胳膊小腿,还没人家手踝粗。

    

    简直是场解不开的死局啊。

    

    你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但绞尽了脑汁也想不到自己到底怎么招惹了这么群麻烦。

    

    要是那人在就好了。


    这个想法在你脑海里莫名其妙地冒了出来,但下一秒就被你打入了冷宫中。

    

    还是算了吧,他也不比这群小混混们好到哪去。

    

    抽烟染发打耳洞纹身样样俱全,每周一的班会课总会被点名批评,性子古怪不合群又成绩差拖全班后腿。


    这些就算了,反正也与你不相干。


    但他总是不顾场合地与你说些不着调的混账话,即便被骂了也毫不在意地又嬉皮笑脸地粘了过来,简直就像块牛皮膏药似的怎么甩也甩不掉。

    

    你今天被叫去办公室帮忙,出来时特意走的小路才甩开了他,却没想到麻烦一个接一个地凑了上来。

    

    在那寸头走到你面前时,你已经默默把书包抱在了胸前,双眸带着警惕地看向他,在对方抬起手的瞬间而心跳骤然加快,手中握紧的伞还没来得及挡在脸前,对方接下来的话却让你愣住了。

    

    “我喜欢你。”

    

    他那对细长的桃花眼避开了你投去的错愕目光,变声期独特的磁性嗓音清晰地响在你耳畔。

    “做我女朋友呗。”

    

    你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一个塑料水瓶就如炸弹般横空砸来,幸好那寸头反应非常迅速,装满水的瓶子险险地擦着他的鼻尖飞过,最后砰地一声在地上炸开。

    

    “行啊你这逼!挖墙脚都挖到你小爷我跟前来了。”

    

    你看向突然出现的他,他似乎是跑过来的,细软的浅棕色卷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明明整个人还喘得不行,但却面露着凶色,像只被夺食的犬似的恶狠狠地龇牙,伸手指着寸头一通破口大骂。

    

    “这跟屁虫是你的谁?”

    寸头都懒得看他,长眸只盯着你。

    

    你没理寸头,不自觉地松开了手中握着的伞把。

     或许你自己都没察觉到绷紧的神经慢慢舒缓了些。

    

    你朝他招了招手,他一得到指示便立刻屁颠颠地凑到你的身边,同时还不忘记嚣张地瞪了寸头一眼。

    

    他一凑近,你便立刻闻到一抹很淡的烟草气,鼻尖皱了皱。

    

    “你又抽烟了?”

    

    “没,没…”他在你的目光中垂下了脑袋,“刚刚在等你的时候抽了一根。”

    

    你在心里叹了口气,屏着气踮起脚尖,在他的侧脸亲了一下。

    

    你用手背蹭了蹭唇,将视线从他呆若木鸡红得快冒烟的脸上移开,平静地开口道:

    

    “戒烟吧。”






【原神乙女】性格恶劣叛变的你×被欺骗的他们③

建议先去看前篇黑化空 ,是接着写的。








——



    从空那里得来的教训告诉你,你得好好锻炼一下了,否则真的要变成一个废人了。

    

    而要论起战斗的话,没有比找达达利亚更合适的选择了。

    

    得知你的来意后,他朝你眨了眨那双湛蓝的眸,声音含笑。

    “我可不会因为你是同事就手软哦。”

    

    “求求你还是手下留点情吧。”

    你双手抱拳在胸前,语气相当诚恳地卑微请求。

    

    他被你这副模样逗得噗嗤一笑,态度却没有丝毫的改变。

    “那可不行呢。”

    

    他曾眼也不眨地拿出上万莫拉借予你,而且非常宽容大度地没有追究你的长期拖欠,此时却如此残忍无情地拒绝了你这么一个小小的请求。

    

    无形的蓝色水纹环绕在他的身边,于他手中化作一把刻意低调却仍足够华丽的弓箭。

    

    “对待任何一场战斗都应该全力以赴,报以最大的敬意才行。”

    

    他弯起眉望着你一笑。

    

    “拿出你的武器,我们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吧!”

    

    

    

    

    

    ——

    

    

    别看有些人平时嘻嘻哈哈地跟你勾肩搭背,一副称兄道弟哥俩好的模样,一进入战斗状态却跟个疯子一样,带上面具换了副面孔,就立刻翻脸不认人了。

    

    你对天发誓,你宁愿以后每次都跟散兵搭档,忍受他的阴阳怪气,也不想再跟达达利亚比试,听他翻来覆去还越念叨越起劲的那几句破话了。

    

    你甚至在心里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猜想——他该不会是因为你没还他钱,所以才毫不留情地将你摁在地上碾压暴打吧?

    

    “投降不失为一种选择。”

    

    你完全没看清他是什么时候来到你身后的,只因感受到危机靠近而本能地闪躲,于是他那原本瞄准你后颈,足以让你丧失反抗能力的一击便落在了你的右肩上。

    

    薄薄一层布料的脆弱肩带承受不住这一下,再加上你大幅度动作的躲闪,竟直接撕裂断开了。

    

    这可是你最喜欢的小裙子之一诶,你忍不住皱眉,却丝毫没有反省自己来找别人帮忙训练却不穿便服的自觉。

    

    “抱歉——”

    你还没来得及说出什么埋怨的话,那长长的红围巾便随着这声道歉飘飘然落下,飘带上那久经战场所难免遗留的破孔层层交叠,勉强将你裸露出的皮肤盖住。

    

    “你输了。”

    弓箭变换而成的双刃冰凉地贴在你的脖颈处,他俯身凑到你耳旁笑着说出了结果。

    

    与你气喘吁吁衣衫不整的狼狈相比,他却连气息都几乎没有什么变化,完全看不出来刚经历了一场战斗。

    

    “行吧。”

    你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松松垮垮搭在你身上的红围巾便顺势向下滑落了些,露出了肩头大片白花花的皮肤。

    

    他眼神闪了闪,很绅士地立刻移开了视线。

    

    “不过你得赔我衣服哦。”

    

    你扯着断开的细带子将胸口处塌软的衣服前襟提了起来,抬眸却见他撇过头不知在看哪处,便蹙着细眉喊了声他的名字,再软着嗓说出自己的请求。

    “帮我系个肩带呀,我够不着。”

    

    他的动作已经很小心了,却还是在捻起你后背的那根带子时,难免碰到了你背部的皮肤,漂亮的蝴蝶骨在微凉的指下不由自主地微微颤了颤,像是蛾蝶轻振薄翅般,让人很难不会生出些别样的心思来。

    

    得天独厚的身高优势让他能在一个特别的视角下看你,黑乌乌发顶上那点雪白的小旋,细白得他一只手就能圈住的脖子,只裹着薄薄一层皮肉而微突出的锁骨……

    只有安静下来离得近了,才得以这番细致的观察,刚才战斗的时候,他确实没留意到这点。

    

    他的手上常年带着副黑色紧身手套,细长的指却不受影响,分外灵活地将两条断裂的布料打了个结。

    

    “买裙子的钱直接去北国银行取就好了,记我账上。”

    

    他感受到腹部传来了刺痛,有些无奈地握住你的手稍一用力,便缴械了你用来偷袭的武器。

    “乘人不备可不是什么好战术啊,我的好小姐。”

    

    因为挨得太近,你听到了他轻笑着叹了口气。

    

    可你才懒得听他的说教呢,兵不厌诈这招你屡试不爽,百试百灵。

    

    “是你输了哦。”

    你取下肩上披着的破破烂烂的红围巾,踮起脚尖帮他系回到右胸口的红色扣针上,手指却揪着围巾的一角没松开,像是撒娇似的轻轻晃着朝他笑。

    “如果我们是敌人的话,你刚才就死定了呢。”

    

    你跟达达利亚挨得很近,从后面看过来,就像是在跟他在亲吻一般。

    

    “伤风败俗。”

    

    身后突然传来的轻声讥讽分外耳熟,跟上次与你同行的某位坏脾气同事嘲笑你的那句‘软弱无力’简直一个腔调。

    

    不用回头都知道那是谁,你歪着头想了想,用手臂勾住达达利亚的脖子,在他唇上猝不及防地啜了一口,还坏心眼地故意将唇上的红膏噌在了他的嘴角处。

    

    你也没想去看达达利亚现在是什么表情,侧过头朝散兵笑着眨了眨眼。

    “这叫亲密无间啦。”

    

    他原本懒散靠在门框边上的身体微不可查地绷紧了一瞬,鸢尾蓝的暗色眸子危险地眯了起来。

    

    因为拥有甚至比他还难以相处的性子,所以你是唯一一个能受得住他这个垃圾脾气而愿意与他组队的人。而作为他常年搭档的老队友,你知道这是他发怒的前兆。

    

    可比起顺毛安抚,你更擅长的是把那身炸起的毛逆着方向揉乱成一团。

    

    于是在他暴跳如雷打算离开前,你慢悠悠地开口提醒。

    “下次的任务是我和你一起,下周一十点在璃月港口那,不要迟到哦。”

    

    在他嗤笑一声打算呛话前,你再飞快地补上一句。

    “是女皇陛下安排的。”

    

    他那一口恶气憋在胸口却吐不出的表情着实取悦了你。

    

    “什么任务?”

    

    达达利亚突然开口询问,你才发现自己的手居然还搭在他身上。

    

    “去稻妻公费旅游呀。”你目光掠过他薄唇上鲜丽的红色口脂,神色自然地把手收了回来,笑嘻嘻地回答,“然后再顺便做个小任务。”

    

    

    

    

    

    

    

    ——

    

    

    

    明明说好一起去稻妻的,散兵那混蛋却丢下你自己走了。

    

    真是小肚鸡肠开不起玩笑。

    你撇了撇嘴。

    

    港口的风湿咸温柔,你索性把鞋子脱了,坐在岸边一边踢着冰凉的海水玩,一边思考着该如何通过那片雷海前往稻妻这个神秘的国度。

    

    正想着,一抹由远及近、清脆悦耳的音调吸引了你的注意。

    

    少年随意立在小船头的身姿也仍比常人要笔挺,他两指捏着薄叶的两端,薄唇轻抿着使出巧劲,你所听到的那串优美动听的小曲便来自他的唇间。

    

    你也不玩水了,托着脸侧耳认真地听。

    

    小船在靠岸时磕在石上,发出咔嗒的一声细响,他吹奏的声音也随之停止。

    

    你看着他跟船夫聊了会儿天,然后朝你这边走了过来,脸上立刻绽开一个笑容朝他招手示意。

    

    他与你不相识,自然没想到你会主动招呼他,微怔了一瞬,但还是在你的面前一米远处停了下来。

    

    你对喜欢的东西向来是不吝赞誉的。

    

    “吹得很好听。”

    你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枚银币,笑着伸手递给他。

    “这是什么表演吗?”


    “不是。”他温声解释,“只是雇了那位船夫去清理了海上的杂物,回来的途中一时兴起演奏的不着调小曲罢了。”

    

    顿了顿,他用那只裹缠着布条的手接过银币。

    

    指端揣摩着硬币表面的纹路,他不禁弯起唇轻笑了一声。

    “倒当不得这份昂贵的馈赠。”

    

    你挑了挑眉,他倒是识货。

    

    钱是出发前随手揣兜里的,不是提瓦特的通用货币,据说是从稻妻的一位落魄贵族府邸中挖掘出的古币,只小小一枚就可以等价兑换上万摩拉。

    

    你内心沾沾自喜地等着他受宠若惊的感谢,却没想到他接下来的话让你一愣。

    

    “你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像是看出了你脸上明晃晃的疑惑,他轻笑了一声。

    “因为你的呼吸,只要一想到那件事时,就会加快几顷。”

    

    “我的听力比较好,不过除了耳朵,观察或许要更直接方便些。”为了加强可信度,他不紧不慢地接着说道:

    “你在港口处已徘徊逗留了有小半个时辰了,虽面上未露难色,视线却偶尔往那几艘大船上飘去。”

    

    “可又没有任何行动,说明你想去的地方只靠普通的船只无法到达。”

    他在你微微睁大的眸子里温和地笑着柔声开口:

    

    “你是想去那个神秘而危险的国度,传说中的永恒之都——稻妻吗?”

    

    该死,明明他早就都猜到了还问什么问啊。

    

    “所以呢,你有什么法子能帮我去吗?”

    你有种被人戏耍了的恼怒,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

    

    “有……”

    

    “带我去呗。”

    他刚说出一个音节,你便立刻抖了抖脚上的水,光着脚几步走到他的面前,耍赖地抓住他宽大华丽的长袖不放手。

    “不然就把我刚才给你的硬币还给我。”

    

    这般无赖的话,大概也只有你才能说得如此自然。

    

    “有是有。”他红枫似的眸子看向你拽住他袖子的指尖,忍不住轻笑着补充道:“不过,条件的话,要上船后再说。”

    

    末了还象征地问了句“可以吗?”

    

    这不摆明看准了你没有其他选择而狮子大开口嘛。

    

    看起来一副单纯无害的模样,但这家伙的那颗心不见得会比白多少。

    

    “你叫什么名字啊?”

    折回去捡鞋,你没好气地问。

    

    “我姓枫原,名万叶。”他眸光温柔地注视着你回答,“原本是一名浪人武士,现在是“南十字”船队的见习水手,你直接叫我万叶吧。”

    

    听着有点耳熟,你慢吞吞地跟在他的身后,猝不及防地喊了声他的名字。

    

    “万叶。”

    

    他停下来看向你,安静地等待你开口。

    

    “在小船上观察了我半个时辰。”

    你舔了舔被海风吹得干燥起皮的唇,清了清嗓。

    

    “你是不是暗恋我啊。”

    

    

    

    




——


这么看的话,这个系列能写成了中短篇呢……毕竟我这么能扯 

    




顺便分享个码字的时候特别搞笑的事。

万叶不是说上船再说条件嘛,我的输入法把“上船”打成了“上•床”




嗯……………………不愧是我(๑•̀ㅂ•́)و✧

    


霍格沃兹魔法学校的那位木头小姐

【设定】



*hp原创oc,家养小精灵与人类混血女主。第二人称,“你”×all。

*灵感来源于家养小精灵的设定,太带感了好吧。“忠诚于它们的主人,无论是否愿意都必须服从命令,即便拥有强大的魔力,也看上去显得弱小。”但若是它们能破除思想的囚笼,而愿意为追求自由而努力呢——大概就是这么个女主。

*只看过电影,没玩过游戏,正在补原著,私设巨多。我的了解远不如你们,欢迎在评论区指出原则性错误,不与情节冲突的能改我就会改。




【原神乙女】人鱼双子&狼孩雷泽×初级研究员你

*五彩搏鱼品种 荧&空双子同体+精神敏感脆弱的狼孩雷泽与初级研究员你

*可能略猎奇,私设巨多,感到不适请及时退出(鞠躬)

*建议先去看前篇风精灵温迪,有前提设定。https://diubibabu.lofter.com/post/4cafbcdb_1cd17c34f 


  

  

  

  

  

  

  

  ——

  

  

  “这是从T国引进的五彩搏鱼,编号L-m1,是人鱼中极少见的品种,颜色也非常独特,只可惜目前是个失败品。”

  

  

  但实话实说,这条人鱼绝对是你这辈子所见过的生物中形态最最漂亮的一种。

  

  上半身是与人类极其接近的模样,白皙精致的面孔不输于你在商场广告上瞥见过的大明星们,那比鎏金色略浅淡的琉璃似的双瞳在水波荡漾下被照映得粼粼发光,足以加冕那传闻中深海宝藏的盛誉。

  

  比海藻还要细腻丝滑的浅金色长发与他身前和皮肤相近的乳白色胸鳍一同飘飘然地浮沉在水中,后背却光滑白净得一览无余,像是在诱惑着你去摸一摸那格外干净而又优美的线条弧度。

  

  自腹部处向下的皮肤逐渐地转化为细小紧密的嫩白色鳞片,随着身姿向下,鳞片渐渐长开变大了些,呈圆润讨喜的丰满弧形,颜色也慢慢转为浅淡的白金,再逐步递进加深,到尾鳍根部时,颜色已变为耀眼而不夸张的灿烂金黄。

  

  那朵像是在水中盛开绽放的花苞般的宽大尾鳍是最让人赞不绝口,也是你一看到他时便立刻被深深吸引住的部位。

  

  与寻常人鱼拥有的纤长如两片芽瓣儿似的鱼尾不同,他的尾鳍呈扇形铺开,宽大而飘逸,在水波抚过时轻轻舒展着,无疑是那流淌于海中最不可忽视的璀璨金光。

  远远看去,若不仔细瞧,几乎与那穿着金色裙衫的漂亮郎儿一般无差。

  

  明明全身上下只由简简单单的金白两色描绘勾勒而成,却依旧美得令人目眩。

  

  

  你被这份得天独厚的美蛊惑着走上前了些,手指不由自主地贴上玻璃面。

  他似乎也拥有智慧,尾鳍一卷便游了过来,伸出细细白白的五指与你的手掌相吻合,你可以轻易地看到他指间相连的近乎透明的薄蹼。

  

  你的同事兼中级研究院前辈,也是在你刚来的第二天就热情地带着小零食来串门的漂亮小姐姐对你会有这副反应见怪不怪,笑着问道:

  “看上了这个吗?”

  

  你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问出了刚才在听她介绍时就存疑于心的问题。

  “为什么他是个失败品呢?”

  

  她早有预料地先递给了你厚厚一沓的文件。

  

  “你知道的,与高等脊椎动物别无二致的是,鱼类性别决定的基础仍然是由遗传基因所主导,但实际上它们的性别能表现出双向潜力。只要改变一些外界环境因素,比如温度、ph、盐度、光照和种群内部因素等,都可能会影响鱼类性别及其分化,有些鱼类甚至可以在性别分化完成后发生性逆转。”

  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

  “于是基于这一点,我们探究了关于雄激素甲基睾酮对这条雌鱼的雄性化影响。虽然实验结果表明,雄激素诱导而成的雄鱼与正常雄鱼在性腺组织学和关键分子表达上并没有显著性差异,但可惜的是,虽然在生理学基础上它已是一条雄人鱼,但它似乎对自己的性别认知产生了心理上的障碍,部分情况下仍会主观上认为自己是条雌人鱼。”

  

  “而且可能是因为实验过程中的一些技术方法对它造成了些心理创伤,它见到陌生人的应激反应特别大,情绪极其不稳定。不过目前看来它似乎还挺喜欢你的,如果你想要接手它去研究的话,说不定还真能发现些别的我们所不了解的方面。”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苦笑着与你吐槽这几年的心血都付诸东流了。

  

  你一边听她絮絮叨叨,一边翻看着手中的文件,对他的情况在心里有了大概的了解。

  

  抬头时无意瞥了一眼在巨大玻璃水槽中他,正好与那双顶好看的金眸对视上,对方立刻弯起了眉眼,十指和脸都贴上玻璃壁,那张五官立体的出色小脸被硬质玻璃挤压得扁平变形,有种说不出的莫名憨憨感觉。

  

  你在心里憋着笑看向前辈,“就要他吧。”

  

  

  她爽快地带你去办理转接手续,你看着水馆内身形各异的数条人鱼们,随口问了句。

  “为什么要费那么多精力去研究将雌人鱼转化为雄人鱼呢?”

  

  你敏锐地注意到她脸上的笑容僵了僵,神色也不似之前那么自然,迟疑了片刻才斟酌着语言回答。

  “这些人鱼,其实都是上面的人投资的。”

  

  “你也看到了,人鱼的样貌无疑位于金字塔的顶尖,雌人鱼又较粗暴好斗的雄人鱼温和亲人,更易于捕捉驯服。那些有钱有权的人就差人去抓来性情柔顺的雌人鱼,再砸钱到研究院来将其改造成雄人鱼,以此来满足自己那些见不得人的龌.龊私欲。”

  她说的时候,脸上闪过一瞬嫌恶的神情。

  

  你想起L-m1,这么看来,是失败品也未尝不是件幸事。

  

  

  

  

  

  

  


  

  你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在实验室里被他人挟持,对方用的工具还是你最熟悉的手术刀。

  

  他没比你高多少,钳制住你的手臂却非常有力,你只需垂眸就能看到眼前近在咫尺的饱满臂肌和落在白皙皮肤上的斑驳旧伤。他与你贴得很近,长久未打理的乱糟糟长发贴在你的颈肩,有几缕扫过你裸露的后颈,麻麻痒痒的,让人忍不住想伸手将其拨开。

  但你没有乱动,手术刀刃紧贴着你喉口的皮肤,因使用者过于用力而划出了一道薄薄的红线。你常用它来切割开小白鼠的皮肉,心里自然非常清楚它的锋利程度。

  

  响个不停的警报声终于止了音,你和他已被及时赶来的警戒工作人员和研究人员团团围住,大部分是你还没来得及认识的陌生面孔,戴因斯雷布也来了,站在人群的最内圈。

  

  你第一次见他表情这么严肃,好看的眉紧蹙,抿着唇用光脑不知道在发些什么,大概是在跟上级的领导汇报这次紧急事件吧。

  

  给他带来麻烦了啊。

  你心里有些愧疚,这才刚上班没几天就出了意外,希望不会给他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

  

  老实说,你其实没有多害怕,虽然你是被挟持者,但你觉得这位挟持者要比你还紧张得多。

  

  表现在每当有人试图靠近时,他就会绷着肌肉握紧手中的刀片,于是你颈部的表皮便被他划得血肉模糊。

  因为担心他力度失控误将你那脆弱的喉咙割破,你不得不顺着他的动作将头稍稍后移了些,于是便有更多毛茸茸的发丝窜入你的领口。

  

  “你们,别…过来。”

  耳畔传来的压低的少年音让你不由得一愣,他似乎很少开口说话,每个字都会在喉口迟疑片刻,再极为生涩地吐出。

  

  他的话其实没有多少威胁性可言,但约莫是你颈处的伤口看起来过于可怖,而牺牲一位研究员的代价又太大,警卫人员都不敢轻举妄动。包围着你和他的人又太多,所以他也没法在抛下你这个累赘后能安然无恙地逃出去,于是双方便这般僵持着。

  

  他很聪明地在挟持了你后便贴着墙站,没将背后留给任何人。形成半圆的人群发出断续的窸窸窣窣谈论声,他对这些杂音还挺敏感的,你能清楚地听到身后传来了不安焦躁的急促呼吸声。

  

  “你叫雷泽,是吧?”

  

  最终还是戴因斯雷布开口打破了这场僵局,他抬手扶了一下鼻梁上的细边镜框,剔透青蓝的双眸沉沉地扫略过光脑上的资料,然后将视线投向了你所在的方向。

  

  你能感受到他的目光先在你身上停留了片刻,才转而看向了你身后的他。

  

  “这里是国家一级研究院,你作为后天认知障碍及语言缺陷型病人被送入我院接受医治,针对你的治疗手段都是我院多位研究者经过反复研讨后,最终确定下来的科学有效的方法。请你配合我们的治疗工作,放下武器,不要试图抵抗。”

  戴因斯雷布的语速稍快,却丝毫不显慌张忙乱,平稳镇静的语气仿佛带了一种能令人信服的魔力,周围纷纷嚷嚷的议论都慢慢歇了声,室内便只余下他那成熟磁性的嗓音。

  

  雷泽立刻明白此时在这里拥有权限最高的就是刚刚开口的那位男子,红眸紧紧盯着戴因斯雷布,手里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松懈,半晌后才开口。

  “放,我走。”

  

  “你必须先放下武器。”

  戴因斯雷布冷静地与他对视,语气却稍凉了些。

  “如果你继续反抗,我院所配备的战斗型机器人完全有能力在确保我院研究者安全的情况下,将你直接击毙。”

  

  这番威胁十足的话显然这位让劫持了你的尚且年轻的小孩神经焦灼了起来,甚至未察觉到手中握着的刀又朝你的脖子移近了些。

  

  颈间传来的刺痛让你不再犹豫,将那针强效麻醉剂迅速果断地朝他的大腿处扎去。

  

  这是你刚去领的特制型号,优点是见效快,能瞬间发挥作用,缺点是时效短,没办法长时间麻醉。你原本是打算用在那条据说情绪复杂多变的人鱼身上,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

  

  你用别人递过来的酒精简单地给伤口消了下毒,短暂的冰凉过去后则是火辣辣的痛,你没忍住倒吸了口凉气,轻嘶着小声呼痛。

  

  “你没事吧?”

  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你抬头一看,目光正好触及到戴因斯雷布那上下滑动的喉结。

  

  形状过于标志漂亮了,你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才连忙摇了摇头。

  “没事,只是些皮肉伤,涂点药很快就能好。”

  

  他那注视着你的青蓝色的眸似乎柔和了些,“没事就好,痊愈前要注意别感染了。”

  

  “我知道了…多谢你刚才帮我拖延时间。”

  

  如果他没及时注意到你使的眼色,你也没法及时从口袋里不动声色地摸出那管药。

  

  但你还是对这份来自上司的突如其来的关心而感到受宠若惊。

  

  他向来给你的感觉就是那种遥不可及的高岭之花,可远观而不敢亵玩。如今这不可近触的花竟主动屈身向你示好,一时让你有些不知所措。

  

  “你心理素质挺好的,注意休息。”

  他察觉到到你有些紧张,顿了顿才开口。

  “另外,想拜托你另一份任务。”

  

  你松了口气,嘴角提起个笑等待他的吩咐。

  

  “我想把他交给你来进行矫正训练。”

  

  你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刚才挟持了你的那人,好像是叫……雷泽?

  

  他无所防备地被注射了大剂量的麻醉药,此时仍昏迷不醒着靠在墙边,大捧浅灰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开来,露出的脸是仍带着少许稚气的少年模样。

  

  研究员为了实验的顺利进行,要时刻留意自己所负责的异物种的心情变化,刚好你的心理学课程成绩又在所有学科中处于拔尖的位置,你没有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其实这场飞来横祸倒没对你造成多大的损失,只是又得审批一次才能拿到这种特殊药,实验进度就不可避免的得向后推迟了。

  

  

  你浏览着点餐的页面,指尖一滑,勾选了两份烤肉和生菜,再按自己的口味挑了半份水果捞和沙拉拌双拼。

  

  研究院的生活环境很好,饮食上更是甩你大学食堂两条街,挑嘴如你都减少了点外卖的频率,对那随时随地都可点餐送至门口的饮食服务分外满意。

  

  不过半个小时的功夫,门外便准时响起了铃声,你飞快地结束了手头的工作,起身出门取了你和他的晚餐。

  

  你把自己的那份随手搁到了办公桌上,端着特意给他点的肉和菜来到了他面前。

  

  他的手腕和脚腕处都被牢牢地锁住固定在了特质的椅子上,动弹不得。这椅子本是用来惩戒那些完全不配合研究或严重违反了规则的异物种的,此时却不得已地用在了人类身上,除了用来防止他再次逃跑,也是怕他会做出什么伤害自己和你的行为来。

  

  他已不像下午时那般狂躁,或许是那针药的镇静效果也不错,他睡醒后也没发出声音影响你的工作,安静得你快忘了他的存在。

  但你一靠近,他便立刻警惕地睁开了那对暗酒红的双眸,戒备又带着几分不安地锁定了你的任何一个动作。

  

  被那猩红的眸注视的一瞬,你脚步顿了顿,下午时那种被野狼扼住喉颈呼吸困难的感受像海水涨潮似的侵袭至全身。

  

  太丢脸了。

  作为研究员,却被一个孩子所挟持。

  

  现在回想起来也仍觉得十分惭愧。

  

  你在心里叹了口气,搬了个靠椅在他面前坐下,打开了手中的保温盒,盖子便顺手翻转了用内面托着食盒放在两膝上。

  

  还冒着热气的烤肉被贴心地切成了方便食用大小均匀的小块,整齐地摞列在左侧,还带着干净水珠的翠青叶子也被齐齐整整地叠放摆于右边的格子内。

  只是看着就让人很有食欲。

  

  你知道他极大可能不会吃这份食物。即便他已经生生饿了足有两天,此时却如一只被惹毛后的刺猬,炸开一身的尖刺不许别人接近,神经紧绷又敏感易怒,你自觉没有那么好的口才能安抚劝慰他人听命于你。

  

  不过你的目的不仅是为了让他吃下去,或者这么说——能顺便做到的话就算锦上添花,做不到也没什么所谓。

  

  只要夹起一块烤肉,蘸上适量的甜辣酱,最后再用生菜熟练地一裹,便可以得到一份送入口中能让人幸福得眯起眼睛的美味。

  

  这原本不过是个两三秒就能完成的简单动作,但你却给每一个步骤都配上了详细的解说,细致得如幼师在教育学龄儿童般。

  

  “这是牛肉,需要用火烤制过才能吃。”你夹了一块烤肉,举起展示给他看了看,再送入口中。

  被精密调控好的火候烘炙的肉鲜嫩多汁,一点也不柴,你细细品味后又补充道:“烘烤前应该用蜂蜜,切碎了的洋葱,姜蒜末等腌制过,还放了些黑胡椒粉,味道很好。”

  

  你眼尖地观察到他喉结小幅度滑动了一下,便又夹起一块肉,特意朝他的方向伸过去了些。

  “要吃吗?”

  

  如果不是额间被一圈细细的铁环禁锢着,你想他大概会直接扭过头去的。

  

  “要拒绝的话,可以说‘不了,谢谢。’,想要的时候,也要礼貌地称呼别人,再说‘请给我’‘可以把那个递给我吗’之类的话。”

  这也是个不错的教育机会,你一边放慢动作给他展示如何包肉,一边又趁机叨叨了几句。

  

  “不过烤肉虽好吃,单吃几块就容易觉得腻了,于是人们就发明出了更多的吃法,蘸上不同口味的酱料,或是搭配上些爽口的蔬菜。我选的是甜辣酱,吃起来就会多一分酸甜微辣的口感,解腻的蔬菜我挑了生菜叶,很新鲜。”

  你嘴上说着,手里也没闲下来,两方同时进行,最后再将包好的一份烤肉举起展示给他看。

  

  他紧抿着唇,用那红彤彤的眸瞪着你,对这被送到嘴边的美食一副毫不感兴趣的模样。

  

  如果他鼻翼没有微微翕动,那你可能就要猜测他是否是嗅觉失敏了。

  

  “没有毒的。”

  你把那份菜包肉吃了,还张开口向他示意已吞下,然后动作熟练地又重新包了一块递到他的面前。

  

  可他依旧不为所动,固执得让你感到心累。

  

  你索性收起筷子,托脸看着他不说话了,但在他终于忍不住垂眸避开你的注视时,突然开口叫了声他的名字。

  

  “雷泽。”

  你压低放轻了声音,用宛如朋友间窃窃私语的音量询问道:

  “下午的时候,周围那么多人,比我还瘦弱的女性也不少。”

  

  “你为什么就选择了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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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吧,更新来得就是这么猝不及防(诶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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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乙女】性格恶劣叛变的你×被欺骗的他们②

你×all,可能ooc。

依旧是短打,上篇有小伙伴提到魈,就突发奇想写了与魈第一次相见。

前篇指路→黑化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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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那位仙人相识纯属偶然。

  

  海灯节,你懒懒散散地看着空忙前忙后地跑腿,去帮那些你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璃月人们做各种杂活,便突发奇想地提议要帮他分担一些。虽然明白你不过是一时兴起想玩玩,但他向来习惯于包容你的这些小任性,只有些无奈地分了个最最简单轻松的委托给你。

  

  其实只是帮忙清理一下被山间大风吹得七零八散的霄灯罢了,可你却又嫌那铺了厚厚青苔的老树会弄脏划破你刚收到的小裙子。

  

  你一贯不喜欢委屈自己,麻烦事当然就交给愿意做的人去做啦,你只需要动动嘴皮子就成。

  

  “可以帮我取一下树上的那盏霄灯吗?”

  你轻手轻脚地走到他的旁边,格外乖巧地背着双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拘谨笑着解释。

  “也不知道怎的就飞到这儿来了。”

  

  这位不去热闹的长街赏灯游玩,却孤身来这荒无人烟的山林峭壁中傻站着不知在看啥的少年好像这才察觉到你的存在,那对凌凌的金眸横睨望过来时,你有一瞬间差点恍惚地错以为那是空在看你。

  

  乍一看真的很像,但仔细看却又全然不同。空的金眸线条柔润,带着青年人的意气风发与他独属的温和细腻,像太阳,耀眼但不刺目。

        他的金眸则要凌厉犀利得多,有着不愿生人相近的寒冷锋芒,虽并不会刺伤误触者,但足以令对方被冻得双手发红打颤,从而知难而退,不愿再来往接近。

  

  可他眼尾的那抹红明明妍丽迷醉如滚烫的血啊。

  

  你心尖痒痒地腾升出想抬手摸一摸那对瑰丽旖旎的金瞳的冲动,脸上却挂起小心伪装出的苦笑。 

  “本来是许了个希望家人朋友能一直开心无忧,身体康健的愿望,可能是神明觉得我太贪心了,才刮了阵风将那盏灯吹落下来吧。”

  

  他沉默地注视着你,安静得你快要忍不住在心里猜忌惋惜他是否是个哑巴了。

  


  你几乎没注意到他什么时候动的,那墨绿的身影仿佛化作了山崎间凛冽的风,瞬息间便轻捷地稳稳伫立于那老树梢头,原本卡死在错杂细枝中的霄灯已被他端托于被黑色指套紧贴包裹的手心中。

  

  “可需我替你置放?”

  

  磁性如水润深沁又分外淡漠平静的少年声让你晃过神来,忙不迭点了点头,“有劳你啦。”

  

  熄灭的灯芯复燃跳动起橘红的一点火光,照得那薄薄的一层的灯罩发出朦胧的透亮。

  

  他一松开手,那盏霄灯便腾腾地随着热流缓缓升起。

  

  与前些日子和空相伴在凌晨赶路时碰巧撞见的,于灰蒙暗沉的天际边端突然冒头探出的红日有一种巧妙的相似熟悉感。

  

  或许是血与白骨下的那颗心外层笼罩的冷漠躯壳被轻轻地敲了一下。你清了清嗓子,稍稍提高了音量,仰起头朝他咧嘴灿烂一笑。

  “多谢啦,我希望你也能一直开开心心的!”

  

  他似乎微怔了一霎,垂眸凝视了你片刻,半晌后才轻启薄唇开口。

  

  “下次不要独自在夜间前往这处,难免会有野鬼孤魂出没。”

  

  这耳熟的教唆语气,让你很难不分神想起那位,他也总是喜欢在你耳边这般轻叮细嘱。

  

  你脑中灵光一闪,想起空曾随口与你提及过的那位降魔大圣,相应特征都与眼前这位孤僻少年一一对应上了。

  

  “你是……魈吗?”

  你故意没用尊称来唤他。

  

  他没有立刻回答,你却愈加肯定他的身份,于是突生出一份想戏弄他的心情来。

  

  “若我真遇到那些孤魂野鬼,唤你名字——”

  

  你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轻声询问道:

  “仙人会怜悯我等凡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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